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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当空- 31-33
送交者: 秋波寒烟翠[知县★] 于 2018-01-13 8:22 已读 163 次  

回答: 霁月当空- 25-26 由 秋波寒烟翠 于 2018-01-13 7:32

三十 一 鸠势威威欲占鹊巢 2
月儿但笑不语,招呼父亲去她的草屋睡觉,大汉急问他的睡房,月儿冷冷的说:"你又不是我的客人,我为什么给你准备房间?!" "嗨!女人变脸真快,刚才还说娶她,现在却连个睡房都不给我"。眼巴巴的看月儿远去。 月儿安排父亲睡自己隔壁,他怕大汉耍阴招,威胁他的安全。褚老爷却十分担心,"你打得过他吗?这么多人都败给他,你若打他不过,真的要嫁他?" 月儿笑,"你知道师傅教我的武艺叫什么吗?叫'遁',就是逃跑的意思,师傅早就知道我不能跟人比硬功夫,所以他教我一套逃跑的战术。别担心!我都还没有出招呢。"说完把一颗黑色泥丸递给父亲,"烧烤的酱料里有少许泻药,不过我看你没怎么吃肉,若没感觉就不吃。" "你给他下毒?索性狠些毒死他不就完了吗?"褚老爷眼里有了些光。 "我还没试试自己的身手,毒死他传出去也狠了些。让他泻泻火,不要一斧子砍死人就行。" "原来你有信心,可看你对他小心翼翼的,以为你认输了。"老爷子放下心,去睡了。 天亮了月儿睁开眼,想到今天的挑战,她站在户外做了个深呼吸,扶着褚老爷的胳膊走到堂屋,一丝大粪的味飘过来,越来越浓。在屋角,他们看见正提裤子的大汉,脸色惨淡,应该泻了不只一次。 大汉见月儿走来,冲上前要抓她肩膀,月儿飞起一脚踹在当胸,但也只是止住了他的冲力。他一脸的委屈:"你下药害我!我夜里泻了三四次。这么狠心,我竟然想娶你"说完眼里似乎有泪。 月儿笑说:"那烤肉是在你面前做的,我和父亲都吃过,该不是肉的问题,是你吃了很久的素,刚一吃肉换肠的缘故。你家茅厕都是在墙脚跟的?你搞的我的堂屋臭哄哄的让我怎么待客人?!" 大汉想想,"我没有拉在堂屋啊!这里又不是睡房,又没有夜壶," 月儿无奈,"可要我给你止泻的药?想清楚了,是真的药"月儿的笑容真诚无害。 看大汉疑惑地点头,月儿对跟在身边的星说:"叫石榴拿止泻的药来,上早餐吧。" 石榴送药过来,又给他倒了杯白水,月儿让她坐下来一起吃饭,大汉一边吃饭,一边看看月儿,再看看石榴,惨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得意。月儿也陪笑,她把笑脸传给石榴,石榴也勉强笑了笑。大汉更开心了,对着褚老爷大声说:"丈人,你看我大老婆,小老婆怎么样?" 褚老爷露出一个苦笑,心说:等下你就笑不出来了。 胡县令和他儿子胡斌带了三十多个衙役,还有一个壮士一起进来。那壮士个头跟大汉差不多,手里把玩一根钢鞭。大汉慢吞吞站起来,握紧板斧对着壮士,"你是来比武呢,还是拿我的?" 壮士做辑,"我不是衙役,若打赢你,他们会拿你。若打不赢你。。。"他笑了,"还没遇见过" 大汉也笑,"不如我们立个生死状,我这把板斧饿了" 壮士一听收起笑容,向天空甩了个响鞭,声音清咧如晴空霹雳,"我的鞭也是!" 月儿吩咐摆上笔墨纸砚,生死状立好收在胡县令手上。两人在梧桐栖的演武场拉开架势。除了胡县令一行,五郎也带了一帮家丁到来,观战的人围了一圈。 两人正是棋逢对手,板斧挥力刚猛,刚鞭缠甩柔劲。壮士身型矫健,大汉的板斧不能碰到他,板斧有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钢鞭也只是缠他板斧,不曾挨上大汉身体。直打到红日当头照。大汉一个虚招抽身十步之外,"饿了,吃了饭再打!" 饭后两人在武场又开战打了半个下午,胡县令等人早已坐下观战。月儿则换了斗篷出来。两人正战到酣时,钢鞭缠住斧头几欲夺下来,大汉急抬脚蹬壮士大腿,壮士躲不过挨了一脚,却出拳直捣大汉肋下。大汉吃痛退后两步,松了手。赤手袭壮士胸腹,壮士虽夺了板斧,但钢鞭缠的太紧,板斧又重,不能甩掉,所以也弃了钢鞭,躲过大汉的拳头,就势一个螺旋腿扫到他腰上。 大汉眼里射出狠意,连环出招,身形迅速,他双掌打在壮士后背时,月儿都没看出他是怎么绕过去的。应该用了全力,壮士被他推出去四五步,一口鲜血喷出来。大汉也后退了两步才止住。壮士转身想再打,却一趔趄摔下去。 月儿招呼人把他抬走,依旧和大汉在生死状上摁了指印。来到武场,此时夕阳西斜,桔红色阳光笼罩大地。月儿脱下斗篷,露出一袭粉色纱裙,被晚风撩起裙摆飘飘摇摇。两个丫鬟髻各坠了两只翠绿的步摇,也微微摇曳。粉面微红,双眼透着泪光,她垂下双眸,手掐成兰花指抚在右腹部,对大汉盈盈下拜,"好汉武艺超群,勇猛无敌,还请答应小女子一个不情之请。" 大汉看着她两眼放光,刚才的狠劲消失殆尽,张开大嘴呵呵笑着。 月儿看他失态继续说:"好汉若见小女子打不过时,还请下手狠些,不要断我胳膊腿的让我忍辱活在世上."说完,拿衣袖蒙在手背拭泪。 大汉见她哭忙伸手去抚摸她的脸,被她躲开,"娘子这等姿色,哪里是上武场打的,分明是在床塌打的。算了!我们不比了.我们晚上再分个胜负如何?" "那是我赢还是你赢?"月儿摇着身子,斜眼看他。 "对哦!如果算你赢,我岂不是什么都捞不到?也罢!我们就装装样子,把你打倒就停,好吗?我们快些,别耽误了晚上的好事!" 月儿甩起彩虹袖挽了个波浪,七色彩袖映着晚霞煞是美丽。大汉张着嘴,口水要流出来了。 月儿垂下眼旋转,长袖转成七色光环,突然她手一杨,袖头的钩打到大汉脸上,但角度有点偏,没有勾到。 大汉唬了一跳,方知道那是个武器,才握紧板斧小心迎战。月儿的袖不如他的板斧长,她始终勾不到他,大汉看出蹊跷,存心戏耍。有意用长斧缠住她的长袖,另一只手去揽她的腰。见月儿脱了长袖,直冲着他的拳头里露出半截钢刺,伸出去揽月儿的手收不回来,只好侧身躲过,月儿被甩在他另一侧。落地时站立不稳,退了两步还是慢慢倒下了。 大汉走到她脚边低头看她,"娘子,我赢了,快去床榻再战三百回合!" 月儿对他一笑,两条腿打了一个旋,站起来。大汉却瞪着眼睛倒下去。 围观的人看见月儿倒下纷纷跑过来,她对跑在最前面的星说:"把我的莲花刃取出来,用薄荷水泡了,太腥臭我就不爱穿了" 褚老爷和胡县令赶过来时,看见星正在用力拔那片嵌在大汉喉咙里的莲花刃,嵌得太深,星的手只能抓住一点点边,用不上力。喉咙又是软骨咬得紧。大汉受此重伤应该没救了。偏偏左胸,肚脐,双肩都嵌着莲花刃。在夜色里闪着寒光。胡县令转头惊看月儿,却看见他儿子胡斌正在摘掉她头上的衰草,拍打衣服上的泥土。 月儿走到胡县令跟前施了一礼,"罪过!他离我太近了,躲不开.让我来处理后事吧!" 胡县令也乐得有人出钱了事,他又是来惹事的。所以便吩咐身边的人结案。褚老爷忙拉着他们去镇上最好的酒馆犒劳一番。胡斌 想叫月儿一起,被她挽拒。 月儿对星的耳朵说:"抬去后山烧了,骨灰撒到山上。"
三十二 待月池台慢逝水,荫花楼阁沐斜晖
自那件事后,月儿女孩的身份便遮不住了。梧桐栖外经常有人徘徊溜达。月儿加紧外围巡逻。偶尔有个胆大的上前搭讪。也被月儿身边的人挡下。还有媒婆找上门,月儿和爹爹说,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六娘在一旁插话:"儿女的婚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月儿反驳:"我懂得跟哪个人才不委屈。若不让我做主。我受了委屈就回来找你们!" 褚老爷心疼女儿,答应她十五岁及笄之前不见媒人,十五岁之后跟月儿一起谈。他哪里知道有个翩翩公子早已与她有约。 月儿十三岁生日前一个月,洗羽楼完工。褚老爷大喜,决定在新楼为月儿庆生。同时也让酒楼试营业。 月儿和她的四大金刚就在顶楼开会,走进宽敞的会室,椭圆形长桌两侧松,桦,石碌,星。占一边,他们各自带了徒弟坐另一边。月儿仍着男装,走进会议室,几个笑着摇头,石碌低头偷笑。月儿问:"笑什么?" 桦红着脸笑说:"不像!不像!" 松微笑着看她,眸子黝黑乌亮。 月儿转头看星,星被她看得憋不住笑着说:"不像男人!" 月儿笑着点点头,"在女孩子手下做事,委屈你们了。" 他们顿时收敛了笑容.星着急地辩白:"你知道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是谁,但凡有这个意思的,若要离开,我绝不强留!觉得女人不算人的,我也不愿见。"室内温度骤然下降。 那几个徒弟里有个年纪大点的,不住偷瞟月儿。让她起疑。布置完日后的事物,月儿让四大金刚各自介绍自己的徒弟,星的徒弟叫'浩',月儿见过,很机灵。松的徒弟叫'有才'看上去有点呆,松说他账目上很有一套。那个偷瞟月儿的是桦的徒弟,叫宇轩,是最近加入的,有些武功底子,得了桦青睐。石碌带了三个,分别负责种植,养殖,和成衣坊。月儿一一记录在册并加月银。 因郑师傅还未回来,月儿嘱咐桦和宇轩开始筹备'坤武'学堂,桦兴奋得满脸通红,宇轩眼睛直视月儿,深褐色眼眸透着光亮。让月儿不能忽视他。 顶楼除了一个大会议室,窗口对着大路。另外还有几间客房,都有门开在露台上。露台周边种了时令鲜花,中间两个长方形石槽种下修竹,每间门前都搭起葡萄架,下面用深水缸式大花盆种葡萄。露台一角用三角支架撑起一个秋千,两边藤蔓植物沿着支架上爬。 月儿看着这样的布置,心想这个露台房间最适合接个大家庭度假了。只是露台北向面湖,冬天会冷。所以房间里设了地炕。 胡斌在开业之前来踩点,一眼就看中了这个秋千,也不管在场多少人,拉着月儿的手,把她摁到秋千上,他在后面送她,似乎很欣赏露台上的景致,初夏的微风还不算热,露台上花儿姹紫嫣红的,葡萄和秋千架边的藤蔓已经爬上架顶,也的确是调情的好景致。但他两只大手抚月儿的后背,让月儿很不舒服,荡了两下就跳下来。在她心里也有同一幅画,只是送秋千的人不是现在这位,心境就孑然不同。 晚餐过后,月儿捧一壶菊花蜂蜜泡的茶,坐在秋千上,用脚尖轻轻荡着。心里隐隐的就想起那个人,他说不为良相但做良医的,说要在月儿的工棚开诊所的,说等月儿及笄就遣媒人来说亲的。他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他高中了没?有没有留下做官?如果他在背后送秋千,她一定指给他看,那一隅姹繁花似锦,绿草如茵;那一隅水面初平,夕阳沉醉;那一隅牵手走过的台阶,已被梧桐树遮的忽隐忽现。。。 月儿生辰宴,她照旧着男装,褚老爷也不过多看了她两眼,并没有叫她换女装。六娘倒是催她换了她给她做好的一套翠绿沙裙。她乖乖换了,就待在母亲身边不再出去招呼客人。父亲请了什么人,送了什么礼物 皆与她无关。顶楼的会议室收拾成餐室,只接待女客。月儿跟在五娘和母亲身后,变回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有漂亮的姑娘恭贺她,她笑脸接着,有贵夫人拉她的手夸她,她低眉顺目,成羞涩状。曲意逢迎。连她母亲都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她女儿。跟听说的杀了壮汉的女儿差别太大了。 胡允进来把礼物交到她手上,她笑着谢过,在胡大夫人开口之前,拉着胡允的手说:“前儿得了一首曲子,去我那浅草屋我弹给你听.” 胡允跟着月儿走,边问:“浅草屋?是你住的三间草屋吧?。。。才女就是才女,娶个屋名都是有出处的。” 月儿脚步略顿了顿,“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你就能找个出处来,可见允姐姐读书之多啊!” 及至屋前看到门楣上无字,胡允才信了她的话,“虽是信口说的,也恰好有这个出处呢,是白居易的 :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月儿听胡允吟完笑着说:“即是恰好,不如就把名字定下来?也真是恰好呢,全诗除了第一句之外,里面的景色还都能在这里找到” 当下就在门前十几步斜径拐角处,一座大青石光滑的石壁上写下'浅草屋'三个大字。 胡允捧着砚台看着月儿一气儿写完,笑着说:"妹妹润笔也不思量思量,上去就写,这份气势啊!"她笑着摇摇头。 月儿听她这样说,又仔细研究整个的布局,才发现三个字有些偏左,右边有一小块空白。于是再润了润笔,在右脚边画出两三丛韭菜兰,一个花苞微微打开一瓣。胡允笑说:"看这兰花像是明天就开全了似的,浅草屋又不应景了,该叫兰花屋了"
三十三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惟愿长梦不醒
月儿刚要说话,就见石碌气喘嘘嘘地跑到跟前,"原来小郎在这里,有位客人来要你过去说话" 月儿困惑,"不是有老爷在么?五郎也在啊?" "这个人在门外路上"石碌说完,看着石头上的字发呆。 胡允接话:"晚宴也开席了吧?饿了呢,捧了这么久的砚台,手都酸了" 石碌忙接下砚台,引领胡允去洗羽楼,月儿对她抱歉地笑一笑,整理衣裙走向大路。远远地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伫立在路上,渐渐看到眉目了,可那一张大笑的嘴实在是特写,张云鹏就这样站在大路上,毫无顾忌的笑看着向他走来的月儿,"这副妆容再叫小郎就不合适了吧?月儿?"他伸手托起月儿曲身的拜礼。 "云鹏哥哥!"月儿仰头看他,眉眼还是那样的清秀,鼻梁高挺,嘴唇上有些黑黑的绒毛。脸的轮廓变得更清晰了。 "我快马加鞭来看妹妹,不顾饥渴。可否赐杯茶喝?"他把月儿的手抬高,研究一番转而握着她一只手。 月儿撅起嘴,斜眼顶紧了那副黑亮的眸子,"云鹏哥哥哪里是来看我的,来蹭饭吃才是正经"。 他仰头大笑,"肚子饿了,眼睛也饿了,心里也饿了" 月儿引着云鹏去洗羽楼,他却拉着她向浅草屋的方向,“可以吗?就在廊下。那盏被我拿走了,你又做了什么样的灯?” 月儿顺从地跟着他走,路上碰到人吩咐把定餐送到浅草屋。“肚子饿了,就开宴,眼睛饿了,也好解决,心里饿了是什么感觉?要怎么办才好?” “哈哈哈!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的笑声就顺着弯曲的台阶一路撒下去。看到廊下桌子上那只荷叶碗的时候他的眼睛又闪闪发亮了,“这是什么做的?怎么跟真的一样?”他伸手要拿。 “不要动!”月儿打掉他的手,“就是真的!叶子下面是个圆形支架,”转身去屋里舀水,轻轻倒进荷叶碗里,点燃一支蜡烛头,放在水面上。丝丝荷叶香飘进鼻翼,月儿拿出巧炉放在桌上,倒进开水,放进茶叶,又拿出一片荷叶撕成小片投进沸水里,荷叶的香味更浓了。 云鹏就这样捧着茶杯看着月儿为他煮茶,“十三岁了,再过两年,可否愿意早晚为我煮茶?”见月儿但笑不语,他拿出随身的包裹,里面一个蓝锦缎盒子里一套银质的针,刮刀,分别插在各自的袋子里,映着烛光闪闪发亮。“祝你年年如今日青春,岁岁似今朝花红!” “啊!我还没施过针呢,哥哥可愿教我?”月儿欢喜先屈膝谢礼,抢过盒子抚摸那套发亮的银针。抽出一根就着烛光端详。 “这是我年前打造的,准备做郎中用的。”他低头看手里的茶杯,里面的茶叶在沸水里上下翻腾。“中了榜眼”他笑了一下,“可是拗不过父亲,他要我从官。。。”他吹了吹茶叶,小啄一口。“因略通医术便留在太医院,父亲又调任尚书。所以现在是举家回京的,我一个人快马赶上你生辰。”他脸上重新荡起温暖的笑容。接过月儿给他盛的饭碗。 月儿不说话,静静吃饭,听他讲他的故事,零零碎碎的,大大小小的故事,开心的,不甘心的。偶尔提个问题让他把中断的情节继续下去。 晚餐过后,送他去洗浴的时候,他突然回身抓着月儿的手说:“在过来的路上看到一片栗子林,有栗子熟了。明天我们去摘栗子?嗯?”看到月儿笑着答应,才回身雀跃跳进浴室去。夜里月儿就梦见他们捡了一篮的金栗子,金栗子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咚咚”好听的声音,她和云鹏就这样捧起金栗子倒进篮子让它叮叮咚咚地响了一夜。 踏着晨露。他们两个纵马跑了一段路,来到茂密的森林里,云鹏说:“就是这儿了!”便开始折腾几颗栗子树 “噼哩啪啦”连折带摇,不一会儿树下就堆了半人高带子的树枝。然后找了个水洼边沙地,燃起一堆篝火,把树枝松松地架在火上,枝头的栗子自然悬在火中,然后再燃起另一堆火。等到栗子壳在火里“啪,啪”地爆开,栗子的香味冒出来时,云鹏就捧了沙土盖在火上,把整堆火盖灭。第四堆火堆盖灭时,第一堆的沙土也凉了。里面的栗子还是温热的,云鹏坐在沙土边,让霁月坐在另一边,不让她拿到栗子,自己从沙土里挖出来,拍干净沙土,慢慢剥开,手里拿一块干净的帕子捏出栗子仁,一面偷眼瞧着月儿有些着急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月儿拿不到栗子,便伸手抢云鹏手里的栗子仁吃,他也不躲闪,任她抢去放进嘴里,“唔,抢来的东西果然好吃”吃完一个再扒开他的手拿第二个。拿第三个时,云鹏的手一闪,月儿够不着,便把半个身子探进他怀里,抱住那只手臂,强掰开他的手指。拿到栗子就懒得移身回去,直接靠在他怀里吃起来。她胸前那颗桃仁般大的青桃正压在云鹏的一条腿上,咯得有些疼,就向他怀里再蹭了蹭。以便让那颗青桃悬空。 云鹏垂眼看着她的小动作,也不作声。太阳偶尔躲进云层,偶尔露脸撒几缕金光,风里带些水汽。吃完第三堆栗子,月儿有些饱了,仰面躺在云鹏怀里伸个懒腰。就觉得眼前一黑,他的嘴落在她的额头,软软的有些湿,他的嘴唇顺着鼻梁下滑落到她的嘴上。辗转吸吮,还伸出舌头,翘开她的牙关翻找她的香舌。 月儿半身都在云鹏怀里,哪有力气挣扎,只能死死抵住他那只抓摸他小蜜桃的手。云鹏的手被挡住,便把力气用在舌头上。这一吻直吻到天上飘下雨丝才罢手。而月儿早已面色绯红,瘫软在他怀里喘息着无力起身了。云鹏托着月儿跨上马,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往回跑。,他弯腰尽量把月儿压在身下,月儿却因为马儿颠簸,雨丝浇灌更亢奋,两个人奔到檐下,已经湿成落汤鸡了,月儿笑着用滴水的袖子抹去聚集在云鹏眉毛上要滴下来的水珠,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湿漉漉的手贴在同样湿漉漉的脸上。 月儿觉得他正在通过四目对视的眼睛吸取她的内力,使她晕眩,呼吸不均匀,心跳不稳。全身无力。她闭上眼睛,头抵住他的下颚。将火热的脸颊贴在他湿漉漉的衣服上。她的腰身就被他揽进怀里,她听见他的呼吸同样的不均匀,心跳很快,甚至揽着她的手臂都是颤抖的,在她小腹处有个硬硬的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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