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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姜唯民的艰难爱情
送交者: 我有仙心一颗[♂★★三清馆道士★★♂] 于 2018-04-09 14:56 已读 724 次 1 赞  
说姜唯民老实,此话一点不假。




最经典的一次是同单位的老王传出来的,有一天老王和姜唯民在一起上街,走至园林路时,一阵摩托声响,撞倒两个人后,摩托车主慌张逃逸,留下两个伤者倒在地上直哼哼,姜唯民想去帮忙,但是,却被老王一把拉住了,老王说:车主都跑了,报警吧!就当是尽义务了,可别给自己找麻烦。姜唯民没听,硬是一个人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把两个伤者送到了医院。医药费先垫了,受伤的是祖孙俩。看到伤者的家里人都到了,姜唯民才悄悄的离开。老王见证了整个事件过程,除了赔了医药费不说,老实人姜唯民的称号就象春天绽放的花一样,四处漫延开来了。 




[img]老王和姜唯民以前不是一个班,当时的就业政策是优化组合。2000年底,电影公司日渐不景气,公司领导干脆也赶赶时髦,对外重新装璜了影院门面,增加了个性化服务,对内实行优化组合。几十号人,一阵喧闹后,大家都找到了各自认为能力相当能相互提高的工作搭档。就剩一糟老头老王和姜唯民。老王没优化上去情有可原。家庭原因嘛加上个人性格不好,易喝洒闹事。所以单位里的同事都躲着老王走。但是姜唯民不同啊!刚大学毕业分配到电影分司,怎么说也有些优势啊!这一点,姜唯民想不明白,但其实,仔细想想,市场经济下,想抓住客源,没有大片能行嘛?只有象姜唯民这样死脑筋的人才会死守着领导分过来的几部旧片子放放,混混时间。其余的早就拱破脑袋给领导送东西拿好片子去了。等姜唯民明白这个道理时,他在放映员这个岗位上已经呆了快半年了。 




[img]这半年的时间里,老王整个才出现了6次,一次是姜唯民阑尾炎发作需住院,老王替下了他。另五次是因为老王和老婆闹冷战,一赌气将铺盖也搬进了放映室。摊下这样一个工作搭档,换作别人,早撩挑子了,也许是因为良心发现,老王约了个时间和姜唯民在和平街的一个小酒馆里推心置腹的谈了一回心,也就在这当儿,姜唯民突然发现了老王深藏着的悲与苦:啥叫悲?年前唯一的小弟在一次送货时遭遇车祸,家里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能不悲吗?啥叫苦?自家老婆文化程度不高,又没上班,整天呆在家里,一个孩子上中学,全家就靠他一人工资过活,能为苦吗?想不到这掏心窝子的话从老王的口中说出来,姜唯民心中有一种被人信任的感觉。快吃完饭时,老王举起的酒杯:民子,你看看,爱情就象我手中的这酒,喝下去没感觉,但是过后劲就上来了,是苦是甜只有自己知道了。老王说完这话就醉了,由着姜唯民将他笨重的身体艰难的塞进一辆的士,载回他在红军路的家。 




[img]没有值班工作时,姜唯民喜欢一个人在街上走走,特别是走在园林路上。平静中有一种隐藏的冲动。偶尔姜唯民看看四处无人时,快意的吹吹口哨,哨声响过,姜唯民便有了一种想恋爱的冲动。 




[img]姜唯民的家在泽口乡下,全家供着姜唯民一个人上大学,目地就是想让姜唯民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为此,姜唯民的老父老母拼命的给姜唯民存钱,只是在姜唯民未来的婚姻大事上,老父老母表现出一种少有的固执:不要找个城里人。老父老母有自己的顾虑:门不当,户不对,能过得幸福吗?当然这只是老父老母的一种担心,姜唯民从来就没有把它当作一回事。但是,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奇怪,没有想倒好,一旦有了这样一种想法就会在脑海里牢牢生根。以至于影响了他对爱情的追求。想到这,姜唯民的心里一阵失落。高三那年,姜唯民爱上了同班的女同学刘云,这个花一般的少女,但是出于心里的那种想法,一直羞于表白,到最后那一声喜欢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以至于在刘云走后的一年里不期而至的来信让姜唯民更是让自己的爱情感爱增加了一种酸酸的味道,好在只是让爱情的边缘撞了一下腰而已。没造成太大的内伤。一个星期的失落后,姜唯民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后来大学毕业分配到电影公司,姜唯民不可抑制的爱上了售票处的黄花花,这成了姜唯民一个没法明说的秘密。黄花花那个美啊!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从身边走过总有一阵好闻的香味迎面扑来。每次看到黄花花。姜唯民总是下意识的叫声:花花!黄花花便扭过头来:嗯?黄花花从来不问姜唯民叫她有什么事。似乎知道姜唯民的心事一样,但是她又刻意的随和着。这让姜唯民的心里有些失落,因为黄花花似乎和公司里所有的男人们都有一种很熟络的关系。电影公司是个工作相对清闲的单位,很多时候无聊了,便拿近处的几个女孩子调笑一下,说说笑笑,其实谁也不会把这些玩笑话当真,但是,这一次,有一个人却当真了,不用说,这个人就是姜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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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一个男同事又在讲荤故事时作了一个比喻:黄花花的胸部整个看就象一小柚子。“砰”的一声。男同事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拳,是姜唯民动的手,大家一阵愕然,事发突然,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等到大家醒悟过来,同事已经和姜唯民扭作一团了。众人花了好大一阵劲。才把他们拉开来。姜唯身上多处挂彩,同事脸上也是多处伤痕。第一次挨打,并且是挨老实人姜唯民的打,同事有些气极败坏。指着姜唯民的鼻头说:你等着,我非下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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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打人事件后,姜唯民的感情问题终于大白于天下。只是让大家都大失所望,明摆着的单相思嘛!也许是想让姜唯民意识到与自己的不可能,黄花花在一个无聊的午后挽着一个胳膊刺青的强壮男人介绍给大家:这是我的男朋友。同事们都拿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姜唯民,姜唯民没拿正眼看黄花花,自顾自的搬着刚刚到的拷贝。似乎黄花花的爱情和他无关一样,姜唯民的行动无疑表明了一种态度,众人没见到一种结果,闲聊几句也就散了。就在同事们散去了那一刻,姜唯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着胸口心痛的不能自己:暗恋终究是暗恋,见不得阳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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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姜唯民此时便觉得爱情真的离自己渐渐远去了,在独自品着这杯苦酒的同时,姜唯民爱上了做梦,梦见了很多 [img]美丽的女孩子抢着向姜唯民示好,这梦来得真热烈啊!以至于姜唯民真不愿从梦里醒来。为这事,姜唯民专门了一趟南门河专门解梦的地方,一个大师模样的男人在对姜唯民一番来回打量后,突然笑了几声:小伙子,恭喜你啦!你要走桃花运了啊!姜唯民的心时一阵狂喜。渴望爱情的心思又开始被调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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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回到宿舍,姜唯民刚才的喜悦一扫而空,代之已的是一种失落,失落的情绪因为姜唯民一个人的存在更显得落寂了,这是一个普通的两居室,58m2。住在这里的除了姜唯民还有一个叫杨根的小伙子。杨根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家里住房不够才搬出来和姜唯民挤在一个宿舍,这幢楼用作宿舍的房子是越来越少了,算上这间只有三间了。公司关于房子的态度上一直延续着这样一个潜规则:谁先结婚房子就是谁的。这样,在寻找爱情的同时还能顺便得到一间房子,这样的好事到哪里去找?于是,爱情的天平上又压了房子这样一个重型的砝码。这样一来,对于适婚的姜唯民和杨根来讲,便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为了爱情,也为了房子,虽然说有些残酷,但是这却是摆在面前的一个活生生的现实:你不去想,它却又如影随行! 




[img]姜唯民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身体的强烈需求连他自己都搞不懂。记得在15岁时,姜维民开始有了一种对异性的想象,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很多时候,姜唯民弄不清楚 她到底是谁?也许她只是代表了姜唯民性爱意识的觉醒。也就在这一个晚上,姜唯民出状况了,第二天。他趁母亲上班后,偷偷的清洗了内裤。晾在太阳下内裤上的斑白。就如姜唯民白净的内心污染了一片墨。姜唯民开始暗暗行动。其实姜唯民的直接行动只是给好久 联系的一个女同学打了个电话。问了声好!放下电话,女同学咧嘴笑笑:姜唯民,你小子,早干什么去啦?事实上女同学刚结婚 ,想起上大学那会时女同学对姜唯民也算是够用心了,但是不知是姜唯民装糊涂还是真不懂。反正一段本来可以浪漫开始的爱情到最后只能是以一个人的暗暗失望而结束。 




爱情无果,姜唯民开始对未来有些消极起来,姜唯民这边爱情处于等待状态。杨根的爱情却膨勃发展起来。不用说办公室找杨根的电话女人电话多起来。就连在宿舍,两人也基本上打不上一个照面。姜唯民开始想家了,想家了就赶急赶忙的往家赶。往泽口乡下的路上。姜唯民碰到了很多赶集的同村的人。这其中姜唯民也看到了自己的老父亲,夹杂在一大群买肥料的人中间。不言不语,一如他的为人,沉默而又稳重。苦苦的支持着这个家。都说姜唯民象极了老父亲,此时姜唯民心里凉了大半截。对爱情的渴望更加淡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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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父亲老早就看到了姜唯民,慢慢的和村里人拉开了距离。和自己的儿子走在一起。爷儿两一并在一起。父亲便似乎有一种年迈的苍桑。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还是父亲打破了这个沉静。 




[img]怎么现在就回了?不是要等到放假吗?家里现在又没到农忙,你安心工作就行了。 

[img]老父亲以为姜唯民是回家帮忙做农活的。姜唯民开始有点愧疚。是啊!不说还好,一说,倒象是好久没有回来帮忙了。 




[img]是啊!想回来看看,看有没有能帮忙搭一把手的。姜唯民低低的声说着。不敢看父亲。倒是父亲正忙于骑车。也无暇顾上看他的表情。 [img]你还算是有良心,隔壁那二小子,一年都不回一次。让父母急的。你妈这几天天天念叨你。回去后和你妈好好叨叨。快到村口了,父亲紧蹬几步,和姜唯民拉开距离转到自留地那边。姜唯民的的家门口坐着一个年约五十的妇人,不是母亲是谁?看到儿子回来。姜唯民的母亲赶坚站起身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img]民儿,你回来了!赶紧屋里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img]妈,你先别忙。我只是回来看看你们,又不是客人。姜唯民按住母亲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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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民儿,你告诉妈,你有没有女朋友?前村村长家的红霞现在和你一样年纪。前天村长还专门到家里来让我们问问你的态度,你什么时候也看看红霞去,听说也在城里上班呢?母亲絮絮叨叨的说着。姜唯民的心一动。红霞不是没见过。就在姜唯民单位旁边的宾馆里做服务员。小小的个子。和名字一样也对不上号来。红霞对姜唯民倒是有几分上心。每次看到姜唯民,总是低下头,所以一直到现在。除了看到红霞雪白的脖子。姜唯民倒是没有几分印象。但就是母亲的为这几句话,让姜唯民已经沉下去的渴望开始又萌芽了。 




[img]姜唯民吃过饭。踩着他辆笨重的自行车开始返回。以前,姜唯民总是觉得回一趟家很难。原因除了这辆破旧的老爷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没能带回一个合适的城里女友让家 人看看,这一直是姜唯民心里的一个遗憾。再怎么说跳出农门了。不找个城里女朋友能说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跳出农门吗?姜唯民心里其实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他不敢表达出来,特别是对于姜唯民这样一个从农村走向城市的小青年来说。未来可以很灿烂也可以很灰暗。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身边人。 




姜唯民放下车,吹着口哨,这是姜唯民的一个习惯。特别是今天心里有了一个明朗的目标。姜唯民的心情好极了,好极了便要有个表达方式。三步并作两步,姜唯民拿起钥。开门的一瞬间,姜唯民呆住了。两个白花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息,两个气息浓重的人的动作被这突然的声响惊得不知所措。还是姜唯民反应得快,带上门,夺门而出。姜唯民的脸如火烧一般的通红。身后传来***的一声骂。 




[img]很晚了,姜唯民一个人独自徘徊在园林路的街头。还好是六月,街头一如白天那么喧哗。一个刨冰店刚开张。老板娘看到姜唯民脸上堆起一种讨好的笑。叫了杯刨冰,姜唯民一个人坐在红色的灯光影子里,冰冷的感觉让姜唯民的麻木的神经开始有些清醒起来。姜唯民想:杨根这算是什么意思呢?就算是恋爱,但是也应该顾及到他的存在吧 。再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是这房的半个主人啊!这样一想,姜唯民内心开始有些隐隐的不平,这不平包含着一种对杨根的嫉妒,回到宿舍,房间很明显被重新打扫过了。原来的那种暧昧的气息现在已经一扫而空。杨根没在,姜唯民想,不回也好,至少没有了那种两人相见时的尴尬[img]。想想杨根马上就要是这房子的主人了,姜唯民不由得加快了对爱情的追赶脚步。 




这一天和往常也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在姜唯民上班时,被一个女孩堵在了门口,姜唯民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这个女孩的信息,确实,这个女孩实在太不起眼了。至少在姜唯民的眼里,还没有将她放在女人这样一个层次。瘦瘦的个子,扁平的胸部,一看就知道发育不良。在姜唯民的眼里:体态丰满的女人更能带给他一种对爱情的渴望。女孩自我介绍说有25岁,但在姜唯民的眼里充其量不过20岁左右。女孩看到自己的出现似乎没有带给对方一种惊喜。显得有些失望起来,失望的情绪一经表白。这让女孩的脸上有了一种让人疼惜的色彩。姜唯民将女孩带到了放映间。这在工作中是决对不允许的,但是因为老王不在,空荡荡的放映室因为这个女孩的出现而显得有了些充实起来。 




[img]姜唯民一边放着拷贝,一边打量着女孩,姜唯民记得女孩说自己叫王敏。此时这个叫王敏的女孩就这样仰着头看着姜唯民的一举一动。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姜唯民的心里动了一下。其实认识女孩的过程很简单。也极富有戏剧性。那一天,姜唯民值班,放映的是当时很热门的影片《铁达尼号》。售票厅里人来人往,一部情感大戏就这样将全城的男女的心情调动了起来。这在姜唯民的放映工作中。倒是很少遇到过。这一天,姜唯民按照领导的安排放映加场。正准备趁放映间隙出去吃吃饭。路过大厅时老远就听到黄花花的高亢的声音。不用说,黄花花又开始出风头了,姜唯民自认为很了解黄花花的这点性格。得理不饶人,越是人多越是风头正劲。事情很简单:女孩买了票,但是黄花花收了钱坚持认为已经给了女孩票,很显然,女孩不是黄花花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女孩便在黄花花的高调中败下阵来。因为是周未,两个女孩之间的战争让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看到女孩想走又走不了。嘴唇哆嗦着。很显然,女孩委屈着。姜唯民从小刘处撕了一张票。走到女孩面前:你看,票掉了吧!下次小心点。女孩投过来感激的目光。黄花花恨恨的跺了一下脚。一看没戏了,人群一下子就散了。这个情节老早就被姜唯民放在记忆的一处未知的地方了,但现在因为这个女孩的刻意出现又显得清晰起来。 




[img]姜唯民的爱情就这样实实在在的来临了。




[img]和所有男女恋爱一样,姜唯民和女孩也经历了一个羞羞答答的试探、模糊、明朗的阶段。当姜唯民和女孩开始明目张胆的手牵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老张大吃一惊:好小子,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恋爱的感觉多好啊!姜唯民早上一起来脑子里便是爱着的女孩的影子。姜唯民有理由相信,女孩和他一样也是如此感觉的。女孩的笑、女孩的一皱眉在姜唯民的生活里便象加入了一剂适量的调和剂,姜唯民的心便如这六月的天气一样:灿烂。 




[img]姜唯民的兴奋是写在脸上的。每个人都被他的爱情感染了,倒是黄花花每次看到他们扭头就走。不用说,黄花花在心里是介意的。不过,这不影响姜唯民的快乐。老王这段时间开始按时上班。不过,倒不是又和老婆闹别扭了,而是有风言风语传出。关于几个电影公司几个下岗名单的确认。老王很在乎这次下岗名单里有没有自己。对老王这个年纪来说。上不上,下不下。倒显得几分人生的无奈。




[img]这天下班后,老王叫住了姜唯民:民子,有几句话和你说说。姜唯民有些诧异。老王在他面前很少有这样认真的时候。 




[img]民子,你见过王敏的家人没有? 




[img]姜唯民低下头,这话倒是问到他的心里去了,他不止一次的问王敏,但是王敏老是拿话岔开。所以认识快两个月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听她讲过她的家人,更别提见她的家人了。 




[img]民子,有件事跟你说一下,王敏的父亲在麻纺厂上班,做保卫,脾气相当不好,还有他们家的情况有点特殊,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老王就是这个性格,凡事总不透个底,感觉很深沉。姜唯民的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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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下次在面对王敏时,姜唯民便对怀里这个小小的 有了一种想保护的冲动。所以在抱王敏时,力道便加大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体会到一种把握住幸福的实在。眼前的女人,才是带给自己家的感觉的人啊!但老王的话又红又让姜唯民的心里对眼前的爱情有了一种不确定的因素。恋爱中的女人感觉总是特别迟钝的。王敏这个沐浴在爱情中的女人就这样躺在姜唯民的怀里快乐享受着她的爱情,对她而言,姜唯民的出现让她对男人有了一种全新的渴望。25岁的岁月还能经得起几分等待。




该来的总会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就如一句话:纸是包不住火一样。姜唯民在和王敏分手后回到宿舍。门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姜唯民,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姜唯民突然意识到这是谁了。他赶紧开了门,中年男人没有进门:有话就在这里说了,我知道你和我女儿在来往,但是从明天开始同,你们不要来往了,你是乡里人,你能给她带来什么?难怪她一直不肯去相亲,原来是你在作怪。我警告你。不要再和她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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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中年男人转身就走,留下姜唯民一个人呆呆的立在门口。老王的话终于应了。姜唯民开始相信为什么父母总是让自己找一个老实本份的女孩,看来,门当户对真的是感情的一道槛啊! 




[img]姜唯民开始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王敏了。听说她被家人送到了荆州。姜唯民的心里升腾起一种 深深的 说不出口的内疚。对和自己相处了两个月的女孩,姜唯民的心里有一种深深的疼惜和爱恋。思念开始象蚕一样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姜唯一民的柔软的心。姜唯民想,女孩也应该和自己是一个心思的。想到和女孩爱情的无果而终,姜唯民的心开始绝望起来。在姜唯民失去王敏的这当儿,杨根的爱情过程也大同小异。两个人似乎在经过一个短暂的爱情长跑过程后又回到了起点。面对这样一个结果,让杨根和姜唯民的心都开始短暂平静下来。 




[img]就在姜唯民开始冻结对王敏的想念时。王敏终于穿破家庭的重重阻挠回到了潜江,在从朋友处借来的小房子里,姜唯民再也无法抑制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想念,紧紧的抱住了她,这一刻,姜唯民终于定下睛来好好看看这个怀里的女人。但是没由姜唯民转过头来,王敏便用唇堵住了姜唯民的想念。王敏的唇多热烈啊!虽然此前两人也有过亲密的行为,但是和这次比起来,两个人的心中好象都有了一个共同的目地的。姜唯民的舌头一伸出去便被王敏敏捷的接住了。舌尖在对方的嘴里缠绵。姜唯民的手穿过王敏的内衣握住了那一把温暖。王敏的嘴很柔软,带着些酒的气息。姜唯民由着这个王敏在他的嘴唇里释放着她的欲望。两个人都感到空气似乎越来越热。不知过去了多久。当姜唯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王敏雪白的处子之身。在黑暗的映衬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姜唯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此时,他的身体僵硬着,充血着,身体似乎只要有一个着陆点便会膨胀开来一样。姜唯民深深入的吸了口气,站起身。吻了吻王敏的唇。带上门走了。身后传来一阵哭泣,在初冬的夜里,显得那么的无助,这一刻,姜唯民真想转过身,但是脚步却显得那 么的沉重。哭泣声渐渐小了起来。姜唯民想:这一次,我真的亲手弄丢了我的爱情。 




[img]如果爱情也是有生命的,那么,就让它现在冬眠吧!姜唯民在自已的日记里写道。 

[img]姜唯民在第二年的春天迎娶了同村的女孩红霞。拒说是红霞主动出击才赢得姜唯民的心。毕竟:女追男,隔层纱啊!但其实只有姜唯民自己心里清楚。不完美的结果才是最好的结果。婚姻也许是要有点暇疵才能看起来更顺眼。这样一想,姜唯民便对眼前这个将和自己结伴终身的女人有了一种淡淡的亲情。 

姜唯民顺理成章的拿到了房子的钥匙,杨根在搬出的那一天搂住姜唯民的肩膀说:其实我没怪过你。这一刻,姜唯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握住杨根的手。紧紧的。 




三月的潜江乍暖还寒,姜唯民和红霞在酒店门口送走最一批客人。门口梧桐树下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姜唯民的心一痛,转过身,手里握住的是红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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