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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当空- 18-20
送交者: 秋波寒烟翠[知县★] 于 2018-01-01 0:23 已读 73 次  

回答: 霁月当空- 14-15 由 秋波寒烟翠 于 2017-12-31 4:51

十八 敢叫山河换新颜
天还没亮,月儿就起身准备早餐,爬山用的绳索,凿石的镐、斧头、干粮、水等都在前天准备好了。四郎、月儿,石碌和星,带了大黄狗踏着晨露出发了。 他们翻过一个土丘,到达山下时已是晌午,他们停下脚步休息吃东西,一面打量面前这座山。好一座俊俏的山,山根几乎没有什么缓坡,拔地而起,坡度在50-70度。山上虽然也有绿树杂草,但青石耸立,形成一个又一个峭壁。在上面根本没法直立,看来他们真得用爬的。 吃完饭,他们向水边斜走了一段路,那边的坡比较缓。土层厚一些,树木也多。山路陡峭,大黄狗爬不上去,他们只好把背上的干粮,水卸下一些,让狗在山下看着。石碌在前面开路,所谓的路,不过是把绳子搭在一棵树上,后面的人拉着绳子往上爬罢了。星很机灵,给每个人背包里塞了把艾草,包了一包石灰粉。怕遇到毒虫,毒蛇什么的。因为石头多,山里也不算很阴湿。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登上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山顶有一个大湖,他们站在湖边,泻山泥的一边的岸比较低,好像一只倾斜的碗,遇上大雨 里面的水积的多了自然就从这边泻出去。而另外一边的岸崖已经被水侵蚀得很薄,好像随时会塌下去。他们小心走上泻过的泥岸,还好不是很松。“这样的土层种树最合适了,下面的斜坡沿着土层挖树洞种树,慢慢的土层就被抓紧了。”月儿对石碌说着,四郎插话,“这般上心,难道你要买下这座山不成?” “若是战时,这座山是遏制前后的要道,现在嘛,背后是山,面前碧水环绕,也许是个不错的风水宝地。”说完她挑起一只眉毛看着四郎。四郎被她逗笑了,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腮。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带走了最后的桔色光。月亮和星辰已然爬上天幕,风开始转凉了。四郎拉着月儿准备下山。月儿看着面前的土坡,不舍地说:“不要原路返回行吗?”四郎松开拉着月儿的手,顺着她的眼光看下面的土坡,“或许行!”石碌说着找了块树皮,上面放了块青石,放在斜坡上只轻轻一推,大青石坐在树皮上就滑下去了。不过滑到半山坡,青石就从树皮上滑出去,一骨碌滚到山下。树皮没了重量反而停在半路。 他们看完大青石,全部都笑起来,纷纷找树皮,石碌则直接从树上剥一大块下来,裂纹处拴上绳子,绑成半环,他示意坐的人拴在腰上。月儿想坐上去,四郎不许,他要先试试。推挤之间被星抢到,急急忙忙拴了绳子在腰上滑下山去。星滑到山底,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摊开双手对着月儿。 月儿找到五根粗树枝,砍成同样长短,用绳子绑成结实的一排,一样像石碌那样拴了绳环,坐上去,石碌轻轻一推,月儿就沿着星滑下去的痕迹飞也似的下去了。星在山下把月儿扶起来,然后他们两个张开四只手对着山上。 四郎迫不及待地坐上片窄窄的树皮滑下来,不到半路,树皮断成两半,四郎连滚带爬地下到山底。月儿和星把滚下来的土球接住,拍掉黄土才露出四郎的眉眼。月儿边大笑边检查看有没有受伤,拉着他到水边洗脸。洗完脸,石碌已经站在他们后面了。 他们走到放背包的地方时,天已经黑了,漆黑的天幕上繁星点点,新月如钩,照着山下那一团篝火。篝火旁四个少年边吃东西,边轻声谈笑。夜凉如水,四郎脱下外衣披在月儿肩上,那只大黄狗不知什么时候已趴在月儿身边,似睡非睡。他们在谈论山顶的岸崖哪边比较薄。要在较薄的地方打个洞,下大雨时水就可以顺着洞流出来,而不至于发山洪。 “或者凿了炮眼,放炮。”此言一出另外三个都闭了嘴,提起精神聆听,月儿靠在黄狗背上,眯起眼睛细看星空,缓缓地说:“把炮竹里面的火药倒进大竹筒里,夯实,密封,导出引线,把竹筒放进打好的洞里埋起来,用引线点燃竹筒。爆炸后就会炸出一个大洞。这样做的好处是省力,但是危险”说完月儿把四郎的外衣往头上拉了拉,侧身抱着黄狗睡去。她太累了。留下另外三个懵懵懂懂的你看我,我看你。 那天,五郎褚秀杉带着考完殿试的张云鹏来的时候,恰逢四郎和月儿带着她的四个大弟子从山上下来,他们个个像泥猴子,却很亢奋,桦大声地说:“我是好说歹说才求到第三炮的,我觉得再不去可能就没我的份儿了。”星接过话题,“这第四炮就只能我和小郎去了,这就是瘦小的好处!”说完得意地对桦一仰头。四郎低头对月儿说:“我还以为要凿个三、四天呢,没想到第四炮就凿出水了。”月儿接着说:“我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第三炮就该透了,这山其实还挺难炸的”说完低头看着脚前的路。 五郎挡在他们面前,瞪着月儿,“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刚从土里爬出来?轧山?是什么山?” 月儿猛地抬头,看见张云鹏正微笑地看着她,她眨了眨眼,挤出一个笑脸来,“啊,呵呵,云鹏哥,你来了,五哥带云鹏哥去堂屋坐坐,我们刚比武来着,一身的臭汗,去换洗一下再过来。”转过身带他们快速散去。 洗漱回来,五郎不放心,继续追问月儿‘炸山’的问题,眼神渐渐凌厉,眉头也锁起来。 月儿看看四郎,一笑说:“我们在玩一个游戏,名字叫扎衫,是衣衫的衫”五郎将信将疑地坐回位子,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
十九 和风细雨催豆蔻
云鹏始终微笑地看着月儿,“你越来越漂亮了!”月儿警惕地看看四周,让周围的人散了以后才小声对云鹏说:“我现在的身份是男子,名叫小郎。你可别给我揭穿了。” 云鹏恍然大悟,上下打量着她,“哦,差点就给你揭了底,我知道你一直都有颗男儿心的。现在还好,往后开始发育遮不住了,到那时便怎生是好?” 月儿喝了一口茶,摇头晃脑地说:“山人自有妙计” 云鹏解开他的包袱,拿出两本手抄本,《内经》和《难经》,“这些年我时常想起你,想到你看到药典时饥渴的样子,就给你抄录了这两本书。爷爷说你是医科的天才,现在看你收拾经营的梧桐栖,我又觉得你的才干好像不止郎中那么简单。”月儿听了夸赞心里高兴,扬起眉毛,“你看过我的梧桐栖了?是谁带你看的?” “没有,我只是站在门口望了一下,五公子说这些全都是你带人建造的。” “噢,吃完晚餐我带你仔细看看。” 晚餐后,月儿安排五郎和云鹏去洗浴,自己就在廊下桌边翻开《内经》。 一行行蝇头小楷配着穴位图,印在贩黄的页面,若是月儿自己抄写,每一张纸都要用上半天的时光。不知云鹏用了多少个日夜才抄完的。封面用深蓝色暗纹织锦细细包了,仿佛那不是一本药典,而是心尖上的宝贝。 五郎洗浴完后说昨夜睡太晚,瞌睡虫上头,自己去休息了。四郎和月儿炸山时自己值夜,半宿没睡,也去休息了。唯有云鹏洗完热水澡脸色绯红,双目发光,微笑着走近月儿。月儿合上书,笑看着他,“有句话说‘美人出浴’用在你身上虽不太贴切,不过形容你此时的风采应该不为过吧”云鹏笑说:“五公子说洗浴过后觉得疲累,而我却觉得更加精神,好像把疲累都洗掉了。这也就是所谓的‘洗尘’吧?!” “既然你觉得更精神,那我就带你去湖边走走”月儿随手提了放在桌上的纸灯想要引路,被云鹏抢过纸灯,当在前面,“这里是下坡,我在前面。” “可我是主人呀,你不会比我更熟悉环境吧。” “你只要跟我讲怎么走就可以了,这阶梯有些陡。”他伸出手来托着月儿的手一步步走下去。 立秋已过,虽然正午骄阳似火,可太阳下山,秋风一吹,温度立刻下降。丝丝的凉风吹散白天的热气,吹得荷叶互相推击、碰撞,发出一阵阵“唰啦、唰啦”的声响,传过来一阵阵荷花香。脚步扫过青草,萤火虫随着两人的裤脚飞舞。深邃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几颗明亮的星星对着半个月亮暧昧地眨眼。 云鹏提高了那盏纸灯仔细端详,那是一盏很简单的纸灯:竹片做成长方盒子的框架,用纸糊起长方形的四个面,上下两个面空着,下面作个撑蜡烛的支架,上面从四个框上引出四条草绳,绑在一只细竹棍上,可以提着当走灯,也可以把竹棍拿下来当桌灯。云鹏眼睛移到灯纸上,透过灯光草纸上映出淡青色的一片叶子,转过另一面,是紫色的四片花瓣向四角散开着。云鹏笑出声来,“我猜这盏灯是你亲手做的吧?” 月儿笑说:“闲来无事,偶尔也动动手” “你总是有些不同于常人的想法”云鹏将灯凑近了月儿的脸,低头看着月儿,眼神明亮与灯火相辉映。 月儿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推开灯,低了头,沿着湖边踱步。云鹏提着灯走在后面,“我常拿妹妹的样子想象你,如今看来,差别太大了。妹妹裹了脚,限制行动,不再出门,跟母亲学习刺绣、习《女诫》、琴、棋,书画的功夫就差些了。” 月儿看了看自己的脚,“我娘说大脚嫁不出去,可是我怕疼,若是没人娶,自己这样过日子也不错。”云鹏听到这里忙伸手按在月儿唇上,“不许说这种没头脑的话,等你及笄,我就请媒人来提亲,只怕到那时,求亲的媒婆踏破门槛,我排不上号罢了。” “云鹏哥哥!”月儿被云鹏的话吓了一跳,随即羞红了脸,夜色太深看不出。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腮,略降一降发烧的温度。转头盯着云鹏的眼睛问:“云鹏哥哥风流倜傥,难道会没人上门提亲?” 云鹏抬头看着黝黑的湖水,“近几年父亲官位频升,提亲的人倒是常有。但我心里装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满满的,再也装不下别的。你还记得吗?你在马车上给我腕带的时候,你叫我不要忘了你,你那双含泪的大眼睛,我始终不曾忘记。月儿你看”他扯过腰间的玉佩,系玉佩的带子正是月儿的那条腕带,被摸过很多次,已经断了几条线,线头露出来和圆润的玉佩极不相衬。 月儿一只手握着玉佩,另一只手扯那条腕带,一边说:“这条带子快要断了”话音刚落,带子就被扯断了,云鹏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两个人四目相对,愣住了。 月儿先醒悟过来,:“哦,这可怎么好,还真给我扯断了。我再给你编一条吧。” 云鹏也说:“这样也好,免得在别处断了把玉佩也丢了。你编好了这玉佩就放在你这里好了。这是我随身的玉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啊?”月儿抬头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是,”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是你可以睹物思人的物件” 月儿低下头掩饰她上弯的嘴角。 不远处一盏红灯伴着慢吞吞的脚步声飘过来,不等月儿开口,那人先说话:“原来是小郎啊,老头儿睡不着,看到湖边有一盏灯,就下来看看。夜深露重当心着凉了,回吧,回吧!” 月儿笑着对云鹏说:“这老伯是梧桐栖的守护神,从梧桐栖还是三间草屋时就守护在这儿” “小郎说笑了,是东家可怜我这把老骨头,才收留我,给我吃住,小郎来到才开始建造的。” 老头儿边说边往回走,月儿和云鹏跟在后面各自回自己房间休息。 二十 少年不知愁滋味
第二天,月儿起得有些迟了,走进堂屋时他们三个都在饭桌边等她,她转头对站在桌边的女孩说:“我说过先来先吃,不用等人的。”云鹏接过话头,“是我要等的,也不是很饿。” “哈!他要等,我们就不好意思吃了,不然好吃的都给我们吃光了。你们两个就只好喝凉水咯!”五郎打了个哈哈,开始吃饭。早餐很简单,牛奶、鸡蛋、炸馒头、烙酥饼、腌煮的花生米,腌咸菜、咸鸭蛋。云鹏吃得很斯文,四郎等的饿了,吃起来狼吞虎咽。五郎边吃边看着四郎,“四哥不常吃面食吧,你们那边吃米比较多?” 四郎意识到失态笑了笑边嚼边说:“是啊,我觉得面食比较好吃。”月儿接过话头,“我喜欢看四哥吃饭,好像他吃的东西特别香。。。今天是练武的日子,我就带你们看看我的习武堂” 他们走进演武场时,郑师傅在前面对着一个个半大孩子组成的方阵,在演习一套拳路。月儿今天也是一身淡蓝色紧身短衣,显得人格外精神。等他们一套拳法演练完,稍作休息的时候,月儿走进场中,将师傅教给她的一套长拳演示了一遍。虽然人个子小,但拳法到位,动作连贯,利索。收放自如。英姿飒爽。博得阵阵喝彩。连师傅也微微点头。 五郎对四郎和云鹏小声说:“这样的人走在大街上谁敢欺负”月儿收了拳脚,走过来对五郎说:“不受欺负不是习武的目的,习武,从小里说是强身健体,从大里说是扫尽天下不平事。有了一身功夫才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要助强扶弱,而不是恃强欺弱,这才是习武人的抱负” 一番话说得大家立刻严肃起来,云鹏笑说:“小郎人虽小却心存天下,实在让我等汗颜!”说着还做势摸了一下额头,甩甩手。月儿见状立即笑着推了他一把。 月儿带他们去看她的养殖园,细说怎样靠老爷子提供的五千两银子运作这么大一个梧桐栖。“。。。其实,那五千两银子我也只是提了三千多。养殖园已经开始赚钱,这些种了粮食和蔬菜的梯田都是赚钱的。我用那笔钱主要是买地,这个钱是必须花的。将来我想在那边盖一座三层的酒肆,”她指着卢湖尾端较为平缓的草地。“就在酒肆后面围起一段水塘做鱼池,养鱼虾,山瑞、只要东西好吃,不怕没人来光顾。我就是留着那笔银子盖酒肆。” 三个人都静静听着, 五郎收起西皮笑脸的摸样认真地说:“父亲说你是很好的当家人,他没看错。” 一行人走近游泳池边,月儿对云鹏说:“这也是我的杰作之一,池子后面是防波堤,大概高出水面一丈。上面种了芦苇固土,池水水面比湖面高,方便排水。池边那个小水车是引水的。” 五郎在旁边看着天插话,“天这么热,不知可以下水否?” “当然可以,你会水吗?”月儿斜眼眯着他。 “不会游,玩水可以吗?”五郎咂吧着嘴好像见到什么好吃的。 月儿看了看云鹏,他也有些想下水的意思。“好吧!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她随即安排几个水性好的陪着他们,自己就回屋换衣了。 月儿换衣出来走近游泳池的时候,水边戏水的大男孩都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不解。他们都赤裸上身,下面穿一条纨裤。月儿则全副武装,黑色长袖上衣,圆领,领口、袖口及上衣下摆到髋部都以同色布带扎紧,长裤脚踝处同样扎紧,以免被水浪掀动。几个陪着的男孩子不解他这样的穿着,包得这么严实,像个女人。而云鹏他们没见过这样的衣着。他慢慢走到月儿身边小声说:“你这身衣服是那个裁缝做的,真合身。黑色更衬托你白皮肤。” 被人这样赞美,月儿有些不好意思。给他一个微笑,就一头扎进水里,很远才冒出头来。云鹏就傻傻的站在原地看她。星游到月儿身边笑着说:“小朗好水性,以前都不见你下水,在哪练的?这身衣服捂得这么严实,是怕人看了去啊?” 月儿瞪了他一眼:“你话还真多!我怕晒黑啊!你负责教谁?快去干活!”说完一挥手,挥过去一片水花,打在星脸上。星一缩头游到四郎身边教他划水,换气。松在云鹏身边教他,石碌教五郎。他们都在浅水处,月儿就自在地在深水处游了一气,又回来看他们。不时也插上几句更正他们的动作。再去游几趟。一个下午他们居然都会扑腾几下了。 晚餐自然要有肉吃,除了小菜,还有辣子鸡,酱牛肉,羊肉汤。因为游泳耗费体力。饭菜又好吃,他们吃的狼吞虎咽的。连云鹏都吃得连汗都顾不得擦。五郎一边吃辣子鸡,一边喊:“斯--真辣!” 一连七天,他们三个都泡在水里,月儿让几个人轮班教,五郎第三天就会换气了,云鹏第四天就能游出去很远。四郎第六天才学会换气。三个人都晒的像个黑猴子。却很兴奋。吃饭也谈论游泳的事。 第七天上,褚老爷过来:“我就知道,这么久不回去,肯定是迷上什么了!”他已经准备好四郎的商货,要四郎带商队回南方。五郎也要回去啃书。他们随褚老爷回城里褚府去了。云鹏因为还要回去看榜,所以三天后才走。就不去褚府了。 吃完晚饭,他跟月儿在湖边散步。月亮又圆又大,凉风吹的荷叶“唰拉,唰拉”的响。云鹏息了灯里面的烛火。“要是能一辈子在这湖边生活,该多好啊!”月儿笑看他,“你中了皇榜,是要做官为皇上效力的,哪能年纪轻轻的就想这么安逸。” “我不想做官,官场风云突变,今天是高官,明天就可能掉脑袋。何况,官场里面龌龊不堪。”云鹏垂下眼睛。 “可是,如果中了榜,皇上赐你官职,你该怎么办?你不做官,难道要做郎中?”月儿似是无心 “对!我就跟皇上说我要做良医,治病救人。”云鹏的眼睛突然亮了。 “就在你的梧桐栖,租两间土房,开方看病。你看如何?”云鹏突然拉起月儿的手,“到那时,你还可以做我的助手。” 月儿哈哈笑起来:“你的志向很宏大噢!” “你别笑!真的可行的,不用花太多钱。以我的医科知识,药房一定会越来越大的。我跟你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相信我!”他把月儿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 月儿感到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好像这种速度顺着月儿的手传进她的心脏,加快了她心跳的速度。月儿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低着头沿着湖边走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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